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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目光又忍不住往她的脚上瞟，“你的鞋子……好看。”
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然后又抬起头，看着奥赖恩。她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她害羞了。
奥赖恩看呆了。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染上红晕之后，好看得简直要命。她抿着嘴唇，睫毛微微垂下，像是不好意思被人夸了。
“谢、谢谢。”她的声音也变软了，带着一点羞涩。
奥赖恩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看看吗？”他大着胆子问，“你的脚。就看看。”
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这有多奇怪。一个八岁的小男孩，对着一个陌生女人说想看看她的脚。这太奇怪了。他一定会被拒绝的，说不定她会生气，会变成传说里的怪物——
但女人只是低着头，脸上的红晕更深了。
她抿着嘴唇，眼睛偷偷看了奥赖恩一眼，又飞快地移开。她的手指绞着裙摆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扭捏的、害羞的气息。
“……你真的想看？”她轻声问。
奥赖恩拼命点头。女人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她轻轻地，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
奥赖恩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他赶紧走过去，拉住女人的手。
她的手好大。比他的手大好几倍，握在掌心里柔软温热，像一团温暖的棉花。奥赖恩拉着她往库房里面走，那里有一堆旧麻袋，可以坐，也可以躺。
女人顺从地跟着他走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走到麻袋堆旁，奥赖恩松开手，看着她。女人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微微侧过身，一只手扶着墙壁，一只手伸到脚后，慢慢地把高跟鞋脱下来。
第一只。月光从门缝里照进来，落在那只脚上。奥赖恩屏住了呼吸。
那只脚白得发光。不是普通的白，是那种莹润的、温热的、像玉一样的白。脚背高高的，弧度优美，脚趾整齐地排列着，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，泛着淡淡的粉色。脚掌饱满，脚弓深陷，脚跟圆润，整只脚大而美，美得惊人。
女人把这只脚轻轻踩在麻袋上，然后去脱另一只。
第二只也是一样的美。
两只脚都露出来了，白白嫩嫩地踩在灰扑扑的麻袋上，对比鲜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女人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，像是在害羞。
奥赖恩蹲下来，凑近了看。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脚。这么大，这么白，这么美。他的呼吸都变轻了，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然后他伸出了手。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女人的脚心。
女人猛地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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