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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冷傲保镖的伊芙琳,暴露怕痒弱点和骚香腋窝后,只能在唇舌指尖的亵玩与GCSJ的浪潮里恶堕为只知乞痒求欢的痒奴母狗❤~(7w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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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20:07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伊芙琳伫立于帝高公司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前,玻璃映出她的身影——缃叶色的长发如瀑垂落腰际,紫瞳深处倒映着城市不眠的霓虹。黑白色西服剪裁凌厉,将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峰峦勾勒得恰到好处,黑色绑带在胸前交错而过,非但不曾遮掩,反倒勒出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,仿佛在无声宣告:这具身体的主人生来便不懂什么叫收敛。身后那件黑色大衣敞开着,暗红内衬宛如某种猛禽敛在身侧的翼,风过时猎猎翻卷,凛然若战袍。
而最惹眼处,在于双肩高袒,两弯雪白性感的香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冽的灯光下,莹润的肌肤如同刚从温泉中捞出的凝脂,微抬手腕时,腋下那抹细腻的嫩肉便牵动出一道浅浅的肉褶,透着慵懒又咄咄逼人的春色。
下身是同样性格诱人的黑色皮裤和高跟鞋,将挺翘臀线与长直玉腿裹得玲珑毕现,曲线呼之欲出。大腿外侧各绑着一柄短匕首,那双特制的黑色无指手套贴合着她的手掌,手套腕部延伸出的极细合金丝线时隐时现。
星环塔事件结束了。但她身为赋高公司卧底的身份,自然也遭到了帝高公司的怀疑。那些落在她背上的目光,不再仅仅是审视,更多了几分猜忌与冷意。她没有回头去看,却比任何人都清楚:那些目光里藏着多少算计,多少杀意。
窗玻璃上,她看见自己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也罢。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这样。她从来不是什么被信赖的同伴,只是一枚被摆在棋盘上的棋子。如今棋局已变,棋子自然会被怀疑甚至被铲除。
直到那则消息的出现——
耀嘉音失踪了。
消息来源模糊不清,如同滴入浑水的墨汁,迅速晕开成无数个版本。有人说她是在逛街中走丢了,有人说是被敌对势力绑架,还有人压低声音,说这根本就是帝高内部有人要除掉她……
伊芙琳冲进情报科,迎接她的只有一份语焉不详的简报:耀嘉音最后一次出现,是在城市东郊的废弃工业区,坐标模糊,联系人空白,时间未知。
“这就够了。”伊芙琳将简报折好塞进怀里,转身走向装备室。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冷冽而决绝,每一步都像在敲钉子。
“等等。”情报科长叫住她,镜片后的眼神复杂难辨,似惋惜,似叹息,又似某种难以名状的幸灾乐祸,“伊芙琳,你……不等公司支援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
门在身后合上,隔绝了情报科长欲言又止的目光,也隔绝了他唇边那抹难以察觉的冷笑。

东郊的废弃工业区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。锈蚀的钢架、坍塌的厂房、横生的野草,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机油与铁锈混合的腥气。伊芙琳的高跟鞋踏在龟裂的路面上,清脆的叩击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孤绝地回荡。
她走得很快,黑色大衣在身后猎猎作响,暗红内衬翻卷如隼翼,雪白的香腋在步伐的摆动中若隐若现。那身黑白西服在残垣断壁间显得过分整洁,也过分醒目——但她不在乎。若有人想伏击,那就来吧。省得她一个个去找。
第一名敌人从右侧厂房二楼的破窗中跃下,钢棍破风,裹着碎玻璃的寒光劈头砸落。伊芙琳甚至没有侧目。她右手微抬,腕部那根几乎隐形的合金丝线便如灵蛇般贴着地面无声游出,缠上钢棍的瞬间轻轻一绞——那人虎口剧震,兵刃脱手而出,整个人尚在空中便已失去平衡。
与此同时,她左手顺势一扯。丝线沿着手臂的弧度骤然绷紧,大腿外侧的匕首应声弹出,沿着丝线划出的轨迹高速滑出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银弧,精准地掠过那人的咽喉。血线绽开的同一刹那,丝线回收,匕首在空中轻巧地一折,重新落回鞘中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一声。那人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灰尘,她已迈过他身侧,脚步不曾停顿。
前方废厂房的门洞里,两道身影同时闪出,左右夹击。左边那人手执钢管,抡圆了狠砸向她膝弯,劲风压得地面碎石子四溅;右边那人五指套着寒光凛凛的指虎,直掏她腰腹软肋。配合老练狠辣,一上一下封死退路,显然不是寻常街头混混。
伊芙琳左脚高跟鞋猛地踏地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前疾冲——不退反进。她在两道攻击即将合拢的缝隙间一穿而过,钢管砸在她身后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,指虎挥空带得那人身形一晃,两人都愣了那么一瞬。
而伊芙琳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人身后,她单臂平伸,手腕猛振,那根合金丝线从腕部电射而出,如同一尾在月光下苏醒的银蛟,精准地缠上左腿匕首的握柄。丝线牵引之下,匕首应声出鞘,沿着那道银色轨迹高速旋转,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银色螺旋——那螺旋从左边那人的颈侧切入,又从右边那人的腰间穿出,如同一道被月光编织的死亡丝线,轻盈得仿佛只是剪开了两片月光。
“嗤——嗤——”两具身体几乎同时软软倒地,如同一对被收割的麦穗,倒伏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,再无声息。匕首在丝线的牵引下回旋一周,在她身侧划过一道收束的银弧,随即精准地落回鞘中,那“咔哒”一声在空旷的废墟中格外清脆,如同一记判决落锤。
最后一人早在战斗开始时就已丧失了斗志,转身便逃。伊芙琳的丝线已如影随形地追了上去,缠住他的脚踝。她手腕一翻,那人便被倒吊着拽回,后背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,震得他肺里的气全部挤了出来。
伊芙琳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,每一步都叩得地面轻轻一颤。大衣下摆拂过尘土,暗红色内衬在昏暗光线中像凝固的血。她低下头,紫瞳深处倒映着那人在丝线束缚中狼狈挣扎的模样,没有愤怒,也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近似于冷漠的专注。
“耀嘉音在哪儿。”声音不高,却像刀锋贴着皮肤划过。
那人喘着粗气,喉结剧烈滚动,终于在她冰冷的目光中崩溃:“暗门……前面那根柱子后面,有扇暗门……她、她就在里面……”
伊芙琳手腕轻振,丝线应声收回,倒吊者重重摔落在地,蜷成一团剧烈咳嗽。她不再看他,转身朝那人指的方向走去。高跟鞋的叩击声在废墟中渐行渐远,笃定而孤绝,像某种不可更改的宣告。
暗门确实在那里,伊芙琳伸手握住门把,指尖传来金属的微凉,那触感像某种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不祥预兆,在她心底激起一丝转瞬即逝的警觉。她迟疑了一秒——只有一秒。然后她推开了门。
身后传来一声极快的破风之音,细若蚊蚋,像有什么东西撕裂了空气,以一种几乎超越感知的速度迫近她的后颈。伊芙琳的瞳孔骤缩,身体本能地想要侧闪——可那枚针来得太快,精准地没入她颈侧那处被西服领口微微露出的脖颈。
麻痹感如冰水倾倒,从针扎处瞬间漫向四肢百骸。她的手指从门把上滑落,身体前倾,额头抵上冰凉的金属门面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视野边缘开始泛黑,呼吸变得沉重而迟缓,像是有人正将她的意识一寸寸按入深水。
“只是……麻药……”她用残存的理智分析着,紫瞳艰难地试图聚焦,“剂量很精准……不是要我的命……”
是谁?是情报科长出卖了她?还是赋高那边的内鬼?抑或帝高内部那股想要除掉耀嘉音的势力——从一开始,那则“失踪消息”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请君入瓮之局?
大衣下摆无力地垂落,丝线从腕部滑出几寸,银色的细丝在昏暗光线中微微晃动,像濒死蝴蝶最后的振翅。她的指尖还在轻微地痉挛,试图最后一次伸向门把——但麻痹感已经吞没了她最后的意志。
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瞬,她听到一个声音从暗门后面响起,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得意,与几分赤裸裸的垂涎:“果然来了。我就知道,只有耀嘉音的消息,能把像你这么一个小美人钓出来啊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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